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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7、78级校友入学40周年一等奖征文(二)

每次来到华师大,凝视着丽娃河那一泓碧绿的流水,水面那一片片碧绿的莲叶,水中那一丛丛碧绿的树荫,以及漫步在河畔那些青春的倩影,我就有一种冲动,想以“绿色的丽娃河”为题写点东西,致我们曾经的大学生活。

从红旗河到丽娃河 

 家乡的村旁有条河,叫“红旗河”。红旗河向南大约一里路,就是长江。长江与红旗河成60°交界处,有所中学叫“嘶马中学”,那就是我的初、高中母校。1977年、1978年两次高考都是在母校参加的。

记忆中,77年的高考首日是127日,首场考试是数学。那天,大雪封门,漫天雪花,满地积雪,屋檐下滴水成冰,冰凌盈尺,悬挂成帘。由于缺少经验,防寒准备不足,加之心理紧张,数学卷发下来,眼前昏花,大脑处于僵固状态,怎么也动不起来。等慢慢的心情稳定下来,思绪清晰起来,时间已经过半,虽觉得题目并不难,但毕竟大势已去,来不及了。明知没戏,可还是认真应对了后面的考试,权当练考,积累经验。

78年复习迎考的日子,我正带着一个初中毕业班,中专考试也已恢复,不能只顾自己而耽误了学生,于是白天带着学生复习,晚上按计划进行自己的复习。那年代农村家里还没有电灯,点灯的煤油凭票供应,几个晚上就用完了,蜡烛也是计划供应,隔壁邻居的蜡烛计划都支持给了我。晚上在蜡烛下复习,早上洗脸时,鼻孔里擦出的都是乌黑的灰。

78年高考是在720-22日进行的。老天似乎有意要考验我们,循着物极必反的规律,从77年高考的极寒,一下子矫枉过正为78年高考的酷热。烈日当空,满地滚烫的沙尘,考场外柳树叶蜷缩起来,纹丝不动,知了热得没命的嘶叫不停。那年代,教室里连电风扇都没有,更莫谈空调了。老师们为考生降暑的办法,就是挑来学校的井水洒在教室的地面,用井水拧毛巾给考生擦面。数学考试,紧扣基础,从容应答,最后一道大题25分,做了一半就到时了。走出考场,还是满怀自信,估分75分左右。或许是放下心的缘故,午睡还睡过了头,醒来一看,时间快要来不及了,匆忙赶到学校,下午的地理考试已经开始,迟到了5分钟。真的好险!没被取消考试资格。只听得监考老师背后的嗔怪:“怎么搞的,高考还迟到!”最后一天早上考的是语文,清楚地记得作文是缩写《速度问题是一个政治问题》,好像是一篇人民日报社论。这对我这个做了5年的中学语文教师来说,比写作文容易多了。下午是英语考试,本身就没学多少英语,只能胡乱地猜着答题,好在不计入总分,也就没有什么压力了。后来成绩公布了,考了389分(满分500分),全公社第一,最担心的数学也如我所估计的那样,得了74分,不久就收到的华东师范大学(当时叫上海师范大学)政教系的录取通知书。我带的初中毕业班也有三位学生考上了中专,这在当时农村户口转为城镇户口比登天还难的年代,一个大队的学校一下子有三个学生被录取,实现了跳农门吃国家粮的梦想,成了全公社一件不小的事情。那年825日晚上,大队党支部召开支委会,吸收我为中国共产党党员。

108日,我怀揣着华师大的录取通知书,沿着红旗河,来到长江边的轮船码头,等候着开往上海方向的大轮船。在船上,写下了《我的长江》这首诗:

    我坐在高高的江堤上/长江像一幅长长的画卷/在我眼前展开一片浩浩荡荡/满眼的芦苇围护着它/翻飞的群鸥舞动着它/行驶的舟楫装点着它/鸣响的汽笛烘托着它/我的视线迎来帆影点点/目送大轮远航/突然,掀起一扇巨型的豚尾/搅动得江面摇摇晃晃/摇晃着我的心/有几分惊奇,有一丝恐慌

    我登上待发的船/伫立船头,向着上游眺望/只见那,长江之水滚滚来/从雪域高原流来/激流壁立三峡/穿越巴山蜀水/汇集楚雨湘流/一路追求/一路向往/一路高歌/一路激荡/奔腾向前方

   待发的船出发了/新的人生随之起航/故乡的村镇 房屋 绿树/慢慢在身后退隐/欢快的白鸥/依然追逐在我的船旁/我就是长江中的一条船/长江载着我驶向远方/远方有一座文化的殿堂/远方有一片知识的海洋/远方有我梦想的地方

第二天早上,轮船经过吴淞口,驶入黄浦江,到达了上海,来到了父亲的单位。当时,父亲在陕西南路的绿叶服装店工作。识字不多的父亲送给我一本精致的笔记本,没有多讲什么。这或许是给我考上大学的奖励,或许是寄托他对儿子的希望,我想应该是两者都有。此时无声胜有声啊!我在笔记本扉页上用毛笔写下:“我写我的诗,写我眼中和心中的诗”,开始用它来描绘和记录生活中的诗意。这首《我的长江》就成了其中的第一首。

恰好,父亲的单位也有一位青年,叫刘恩,考上了华师大历史系。我们两人就结伴骑着黄鱼车,拉着行李,一起去师大报道。

就这样,从红旗河出发,沿着长江、黄浦江,五百多里水路,来到了师大校园美丽的丽娃河畔。

丽娃河畔的日子  

01

进了校门,沿着彩旗招展的主干道,走过丽虹桥跨过丽娃河,大草坪主席像后面那座楼,的主楼,当时正是政教系的所在地,我们就是在这里报到开始大学生活的。

这座楼的333教室就是后来我们集聚活动最多的地方。我们在这里上课,在这里自修,在这里听冯锲教授讲“自由与真善美”,听姜丕之教授讲“黑格尔《小逻辑》”,听石啸冲教授讲“国际政治与关系”,“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原理”“政治经济学”“中国共产党党史”“国际共运史”“西方哲学史”“”等专业课程都是在这里完成的。在这里,我们自修、答疑、讨论、交流,在老师的引导帮助打下了扎实的专业基础,直到四年后在这里公布毕业分配方案。也是在这里,我接受了成冠润班长交给的任务,第一次在大学的讲台上,凭着自己中学语文教学的经验和记忆,讲“的”、“地”、“得”的区别和用法,讲“把”是宾语提前的标志,和大家一起复习“汉语语法”,迎接入学后的第一门课程考试。

 还记得19811017日的那个晚上,也是在这个333教室,教室里没有开灯,黑暗一片,只有讲台上一座14寸的黑白电视机闪烁着荧屏之光。784个班的同学聚集在这里,150多双眼睛盯着那14寸的荧屏,观看着中国队对科威特的国际足球比赛。结果,中国队以3:0战胜科威特。为庆祝胜利,有人回到寝室敲起了脸盆、茶杯。第二天,我戏作了一幅画,以三只烧红的虾为“3”,以一双筷子为“:”号,以酒杯的圆口为“0”,题写“三比零”,并记“昨日中国队足球队三比零大胜科威特队,国威大振,士气大振,民心大振,余试作此图向中国足球健儿们致以祝贺。”

02

文史楼是我经常光顾的地方。

校门口隔着大草坪的一栋白色的3层小楼就是文史楼。它是当年大夏大学的遗物,校园内最古老的建筑,原名群贤堂。正门前古典罗马式建筑风格的4根门柱,犹如支撑师大人文精神的支柱,昭示着师大的精神源地和文脉所在。当年我们在师大就读时,施蛰存、王元化、许杰、徐中玉、钱谷融等一批杰出的文学泰斗都在这里执教,积聚着浓厚的文化气息。

曾经做过四年的中学语文老师,对中文的兴趣,对文学的爱好,驱使着我经常来文史楼蹭课,听讲座,翻阅中文系学生在墙报文学园地发表的文学习作。在这里,我们听施蛰存讲古典文学,听徐中玉讲大学语文,听钱谷融讲文学理论,听楼昔勇讲美学原理,听郭豫适讲红楼梦,听唐耿良说三国志......记得那次施蛰存讲课时,一袭长衫,眼睛深度近视,几乎贴着讲稿讲,板书时写错了,就顺手用长衫袖子涂擦。那神态可掬的样子,至今还有印象。这些课程和讲座,让我们接触了更多的名人名师,大大拓展了我们的知识界面和文化视野。 

19819月下旬的一天下午,在文史楼听中文系的一个关于托尔斯泰研究的讲座,谁讲的已记不清了,好像是外请的一位教授。讲座课间休息时,临窗俯视,见楼前草坪依着围墙一偶,有一丛鸡冠花,在秋天午后的阳光下,默默地绽放着。回到寝室后,凭记忆将其画于纸上,题为《花似鸡冠》。如今,这幅画集聚着我关于文史楼的记忆,每当打开,便历历在目。

03

师大的图书馆是我们自修去得最多的地方,可谓是一座难求。每次都是早早在门口一边排队,一边背着外语单词,等着图书馆开门。

由于对文学的爱好,对诗、书、画的兴趣,加之当时正在开展“五讲四美”活动,掀起了一股“美学热”,我读的又是哲学专业,毕业论文就选择了美学方向,所以对美学、诗词学、美术、书法、语言学等方面颇下功夫。在美学方面,我几乎读遍了当时师大图书馆保存的朱光潜、宗白华、李泽厚、蔡仪、蒋孔阳等人的美学论著,以及当时在美学争鸣中发表在各杂志上的美学论文。除了获得丰厚的理论滋养之外,朱光潜的《谈美书简》、《美学拾穗集》、宗白华的《美学散步》、李泽厚的《美的历程》等还给我以充满诗意和文化蕴含的美的享受,至今犹有余味,令人追怀,让我启悟到原来深奥的学术论文或著作,也可以写得那样美,那样不同式样,那样富有韵味,这正契合了朱光潜先生强调要把学术论文写出美来的主张。不像现在某些自命不凡、自以为是的所谓“学者”写出的文章或著作,八股腔调,千篇一律,大同小异,毫无生气,晦涩难懂,味同嚼蜡。

在诗词学方面,我认真阅读了《历代诗歌选》、《李商隐诗选》、《徐志摩诗集》、《雪莱抒情诗选》、泰戈尔《飞鸟集》《新月集》、《艾青诗选》等诗集,借以模仿和练习。此外,还研习了司空图的《诗品》、北大王瑶先生的《中国诗歌发展史》、王力先生的《诗词格律》、钱钟书先生的《谈艺录》,以及龙榆生先生的《词曲概论》、陈望道先生的《修辞学发凡》等著作,以提高自己诗词学、语言学方面的人文知识和理论修养。

有一次在图书馆三楼的社科阅览室翻阅西方经典名画赏析,看到了意大利画家波提切利的名作《维纳斯的诞生》,联想起古希腊的美神阿芙罗狄蒂和恩格斯在《家庭、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》中曾经描述的古代巴比伦关于爱神的传说,由此产生了探寻美神来源的念头。于是就集中查阅了希西阿德的《神谱》、荷马史诗《伊利亚特》、方平翻译的《维纳斯与阿童妮》,以及古代巴比伦、波斯地图等有关资料,发现古希腊美神的传说总是与地中海上一系列岛屿相连,循此而延伸到对岸的波斯、巴比伦一带,于是就据此写成了《美神从何而来?》一文,投寄给了文汇报,后来被收进了文汇出版社出版的《世界文化之谜》。

在图书馆的自修阅读中,做了大量的读书笔记,检索卡片,完成了毕业论文《美和美的规律初探》,同时还积累了不少艺术美学、教育美学、青年美育方面的研究资料,所有这些都使我获得了最初的学术训练,为以后的学术研究和教学奠定了基础。

04

第五宿舍133室是我们身居其中4年的寝室。斗室之中,成员7人,宛如一家。自修学习、讨论交流、互助互学是家中的主旋律,也常有任课老师来到寝室辅导学习,评议作业,释疑解惑。那个年代,大家都铆足了劲争分夺秒地学习,力争把文革十年所耽误的损失补回来,寝室熄灯后,都还在宿舍走廊的灯下继续学习。当然,学习之余,我们也会设计一些小插曲放松一下,比如关起门来偷偷欣赏邓丽君的“靡靡之音”,中秋节举行寝室“蟹宴”,集体看场电影之类。

教学环节中的“社会调研”活动,我们被安排在上海国棉六厂调研“五讲四美”活动。调研结束后,厂团委邀请我们为团委培训班作一个与活动相关的讲座。由于我对美学有兴趣,大家一致推荐了我。我按照要求,精心准备了一个题为《美·爱美·美育:青年美学漫谈》的讲稿。想不到去国棉六厂讲座那天,寝室成员全体出动,为我加油,令我深深感动,信心倍增。讲座结束后,厂团委很满意,大家也说讲得很成功。回来后,睡在我上铺的丰年兄还给校广播台写了报道。

寝室7人中,6人家在上海,只有我一个外地人。周末他们都回家了,寝室就成了我一个人的天地,这是我学习书法练习绘画培养业余兴趣的好机会。在这里,我描绘了绽放在丽娃河畔的那些花儿,如文史楼前草坪墙边的鸡冠花《花似鸡冠》、河东学生食堂煤堆边上的红蓼《鞭炮串串》、荷花池中的荷花《荷塘蛙鼓》、办公楼旁的菊花《傲霜》、夏雨岛上的木芙蓉《秋艳》、图书馆前的白玉兰《高洁》《无瑕》、临河盛开的桃花《桃花流水鳜鱼肥》、河边上的夹竹桃《师大园内夹竹桃,折来几枝作画材》等等。在这里,我还学习了篆刻,起初用锯条磨制成刀片,在麻将、牙刷柄上刻,后来尝试着用铁钉在青砖磨制的印坯上刻,再后来才购置了篆刻刀在青田石上刻。在我的影响下,寝室里有几位同学也操刀学起了篆刻。毕业前夕,133寝室就仿佛一个小作坊,忙着为索印的同学篆刻藏书章,以作留念。至今,不少同学都还有珍藏着那枚小小的印章,珍藏着丽娃河畔的同学深情。       

 

心中流着丽娃河

  记忆中,我是1982730离开学校去新单位报到的。毕业离校之际,我依依不舍的写了首《母校,两条绿色的河》:

两根绿色的罗带/飘在她妩媚的腰间/多么秀丽,我的母校/两条绿色的河

两只绿色的眼睛/盼着她成熟的孩子/多么慈祥,我的母校/两条绿色的河

两道绿色的线谱/抒发她辛劳的欢悦/多么激动,我的母校/两条绿色的河

两句绿色的诗行/寄托她衷心的祝愿/多么殷切,我的母校/两条绿色的河

吸着甘甜的乳汁/我们成熟了/多么留念,我的母校/两条绿色的河

带着嘱托,带着希望/我们正离去/再看一眼,看一眼母校/心中流着绿色的河

离开母校后,我在苏州和无锡之间的望亭发电厂教育培训中心工作4年。工作之余在《教师报》、《无锡日报》、《华东电力报》发表了《教师的眼睛》、《艺术价值与艺术家及其社会责任》、《点鸥亭漫笔》等最初的学术随笔,1984年在上海书画出版社的《书法研究》季刊发表了第一篇学术论文《书法与音乐》。望亭是一个坐落在大运河边的小镇,只有一条百米长的小街,周围尽是农田,谈不上所谓研究资料和学术氛围,这些最初的学术成果完全得益于在师大图书馆的学术积累。

19867月,我调入华东理工大学从事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与研究,时至今日也已30多年了。其间,曾在吴铎、夏国乘老师主持下合作完成了上海市教委的委托课题“大中小学德育课程衔接研究”,曾多次邀请周尚文老师为华东理工大学青年干部培训班作辅导讲座,曾多次与朱贻庭、赵修义老师一起参加上海伦理学会的学术活动,也曾多次应邀回到母校参加学术会议、教学研讨、示范授课、举办讲座,一直没有断过与母校的联系,亦如78级政教系同学毕业时捐赠给母校的那座钟,一直坐落在校园的绿树从中,不停的有节奏的律动着。至今我发表论文100多篇,出版了《现代职业伦理学》《大学之道:大学生活的人生学探析》、《德育的逻辑》、《笔情墨韵:中国书法艺术之美》、诗集《诗意的栖居》等著作19部,先后获得第八届全国优秀党建读物奖、上海市教育科学研究优秀成果二、三等奖2次,上海市教学成果二、三等奖5次,获得全国宝钢教育基金优秀教师奖、上海市优秀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、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等20多项荣誉奖励。回想起来,这些成绩的取得,都源于丽娃河水的滋养,师大校园的熏陶。人生最恋处,当数丽娃河,丽娃河永远在我心中流……

  

作者简介:

王荣发,华东师范大学政治教育系1978级学生,现为华东理工大学人文科学研究院教授,国家社科基金项目通讯评审和成果鉴定专家,教育部学位中心学位论文评审专家,上海市社科规划课题成果鉴定专家。主要研究方向为思想政治教育与德育、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与党的建设等,出版著作《党的建设战略和方法》《大学之道》《网上德育》《德育的逻辑》《发展性德育》、《现代职业伦理学》、《新生命伦理学》《中国书法艺术之美》《诗意的栖居》等19部,公开发表论文百余篇,相继获得第八届全国优秀党建读物奖、上海市教育科学研究优秀成果二、三等奖(2项)、上海市教学成果二、三等奖(5)、上海市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优秀教师、全国宝钢教育基金优秀教师、国务院特殊津贴等二十多项奖励。

作者书摘:

我所出版的十几本书,“后记”落款处都有“记于滴石斋”的字样。于是,常有人问我:“滴石斋在哪里?”。其实,“滴石斋”没有固定的居所,而是与我如影随形。在家里,滴石斋就是我的书房、书桌;在学校,滴石斋就是我的办公室、办公桌;在旅途中,滴石斋就是我的座位┅┅ 名为“滴石斋”,取滴水穿石之意。自感思维不敏,下笔缓慢,相信勤能补拙,滴水穿石,功到自成。因此,“滴石”二字印刻在我的心房,化成为我的一种功夫、精神和状态。我的写作、创作、工作都是滴水一般进行的,我的成果都是一点一滴滴出来的。这本“滴石斋诗集”中收集的,也都是在生活中、旅途中、行走中,在飞机上、火车上、轮船上,慢慢滴出来的诗行。

大学诗草,以“我的长江”开篇,以“母校,两条绿色的河”结尾。前者描述了我怀揣大学录取通知书离开家乡赴上海求学的情景,后者描述了我大学毕业离开母校时的心情。其间的各篇记录了我的大学生活、班级活动、同学情谊。那是一段充满青春活力、阳光灿烂、激情诗意的日子,至今同学聚会,谈起那段日子,仍然令人神往。

——摘自《诗意的栖居》自序“我的诗路历程”

作者: | 信息来源: 华东师范大学校友会 | 发布日期: 2019-02-27 | 浏览次数: 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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